血白流了」苏仙仪话是这般说,事实却是太平道内已经有相当多的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进行分田、吃大户,尤其是左浩瀚在起事时为了顺利攻取城池,向诸多豪绅许下承诺,保全他们的财物豪宅田亩,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只是城上的旗帜换了,各地的豪绅继续征收佃租、买卖部曲和奴婢,更是让教内相当多贫苦出身的佃农们不满,辛辛苦苦跟着起事到现在,自己甚至还要接着向以前一样给豪绅缴纳佃租,尤其是随着湘江战事进入僵持,火亡大黎不能仓促而下已成为定局之后,一时间教内人心浮动都巴望着赶快分田,再不济至少也不能像以前一样继续缴纳佃租,正因为此左浩瀚才不得不火急火燎的开始在控制区域内进行丈量田亩清查人口一事。
「既然贵教早已经下定决心做事又何必不远千里来此偏僻佛寺,我佛门远离世俗,不参合红尘之事」玉面观音明知故问,全当不知佛寺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苏仙仪当然清楚玉面观音跟自己在打哈哈,「观音有所不知,佛寺不征田税,故而很多人将自己名下田产投献给佛寺,挂在佛寺名下以免征田税买卖奴婢,分明是打着佛寺的旗号谋私利,败坏了佛寺的名声,想必观音也不愿见此等卑劣之徒占了佛寺便宜」。
玉面观音一时语塞,将田产挂在佛寺名下而后打着佛门名义圈地买卖奴婢乃是稀松平常之事,佛寺也靠着这个每年收取大量金银财帛及人口,佛寺住持最喜欢这种敛财的方式,无需自己操心坐在佛寺之中上赶着有人来送钱,不过眼下太平道要是打击不知道有多少佛寺要被殃及。
「兹事体大,贵教何不再行商议商议」见太平道铁了心要做,玉面观音也不知要如何规劝,毕竟牵涉到太平道与佛门之间关系,离开禅台前泓一上人没有告诉她要怎么处理,玉面观音自己也不敢擅自行事。
见玉面观音这般含煳不定的态度,想来便是离开东禅台的时候没有得到佛主的授意,苏仙仪心道久闻佛主隐居东禅台后便不问世事,不想果然如此,心中便暗自盘算不如趁此时快刀斩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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