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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次我都警惕地留在家里不走,有时甚至会主动和他聊天,并不失时机地拐弯抹角骂他一番。
母亲则平淡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备课或者看书,周遭的一切都彷佛和她无关。
八月中旬的一天王伟超来找我,饶有兴趣地摆弄起我床头的录音机。
换了十来盘磁带后,他说,「都什么难听玩意儿,下回给你带几盘好听的」临走他貌似不经意地提起邴婕,说她想爬山,问我对附近的土坡熟不熟。
我愣了愣,说爬过几次。
他嘿的一声,「那好,就这么定了!」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清晨六点多王伟超来喊我。
到了村西桥头就见着了邴婕,黄T恤,七分裤,白球鞋,马尾乌黑油亮。
同行还有个女的,印象中见过几次,圆脸圆眼,带点婴儿肥。
她热情地跟我打招呼,「严林你可算来了!把人等死了!」说着捣了捣身边的邴婕。
邴婕笑骂着施以回礼,红着脸说,「一会儿天就热了」王伟超笑两声,也不说话。
一路上凉风习习,草飞虫鸣,无边绿野低吟着窜入眼帘。
那时路两道的参天大树还在,幽暗深邃的沿河树林还末伐戮殆尽,河面偶尔掠过几只翠鸟,灌丛间不时惊飞起群群野鸭。
同行女孩频频尖叫,邴婕只是微笑着,偶尔附和几句。
王伟超笑话不断,我却笑不出来,只觉心里升腾起一股甜蜜,浓得化不开。
不到10点我们就登上了山顶。
在树荫下歇了会儿,望着远处一排排整齐划割如鸽笼般的房子,他们都感慨万分。
我也应景地唏嘘了几声。
王伟超甚至即兴赋诗一首,引得大家前仰后合。
后来我们摘了些酸枣和柿子,就下了山。
在村西头饭店,我请大家吃了碗面。
虽然带了些干粮,每个人还是饿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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