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白女士长得貌美,男人见了心动也正常」缅娜饶有兴趣,「没想到郝大哥色胆包天,连白院长和童副部长的女儿也敢上,小妹该说你勇气可嘉,又或许你还留了后手,紧要关头用来保命」「缅娜小姐说笑了,我哪有什么后手,就是一时糊涂」郝江化直言现在不知对头是谁,先留这里看看风向,等安全再露面。
「好吧」缅娜答应。
夜深,迷离,不堪的日子,夜晚里放纵多少淫乱娇糜?白颖突然觉得深深寒意。
刺骨的寒意。
最怕的不是清醒,而是清醒后的无能为力。
酒醉,醉后,头痛剧烈,人醉,醉后,满身污臭。
哪怕洗了很多遍,本能想起自己曾经迎合丑陋和肮脏,镜像里的自己,肤白貌美,而在皮相之下,腐朽,糜烂…房门不住地拍打,正在放水的白颖裹着浴巾,还是给开了门。
她听到外面的女人声,刺耳且尖锐。
这个声音,不陌生。
岑筱薇就站在门外,随即往里闯,没有找到旁人的身影,这才回头:「你把京哥哥藏哪里了?」郝江化失踪后,左京也不见了,岑筱薇不知道左京到北京。
「去哪儿是他的自由,既然他不告诉你,就不想你知道」白颖惋叹,「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但岑筱薇不依不饶,嘴上损人,一再提醒白颖别忘记自己做过什么,破镜重圆的不可能的。
她的京哥哥,是不可能要一只破鞋的。
白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几岁的女人,心里没有往昔那种针锋相对的醋意,她开始觉得一切都挺荒诞的。
对岑筱薇也生不起气,邻家小妹表现泼辣的一面,无非是两个男人的失踪,给她造成心理压力,而自己阔别一年回来,更给人一种收复失地的危机感。
从岑筱薇身上,白颖看到些许自己的影像,她还不懂。
就像曾经的自己也是不懂。
但岑筱薇有一点可取,那就是心理装着左京,所以会为他叫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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