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提到。
「没有」郝杰摇了摇头,「我一直联系不到她,不明白做错了什么」「你呀,别瞎想」郝江化松弛下来,枕了枕肩颈,从抽屉取烟盒,叼上一根烟。
「二叔,问你一个问题,左京捅你那三刀,有什么感觉?」「好端端,提这件事做什么」郝江化颇为不悦。
左京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呼吐烟气,「咦,我的烟会缸呢?」「在这里呢」郝杰手里果然拿着烟灰缸,推举过来。
伸手去接,忽然扬起烟灰,全扑在脸上,迷住了眼睛。
「郝杰,你干什么!」郝江化目不能视,愤然道。
郝杰没有回答,但人已经扑了过去,郝江化也已经得到回应,一个硬物重重地砸在他脑袋。
突兀的一击,在迷煳后,他感到晕眩,人从座椅后仰,但郝杰也从桌这边扑过去,将他按在下面,手里扬起玻璃烟缸,又是重重一砸。
「来人啊,救命呀!」郝江化虽然盲乱的颓丧,用力大喊,诚然他过去还很能打,但这几年被酒和女人消磨凶戾,而且郝杰这突然的攻击早已预谋,故意等到他坐到椅子上,被烟灰这一撒,人会本能往后撤,所以等到人扑过来,那高举烟灰缸却砸了个结实。
疼痛,脑袋的剧痛,让郝江化忍不住呼叫,这时候哪里顾忌自己的面子,命要紧啊。
一面呼救,一面轮着胳膊尽量防护,虽然躲了几下,但无法目视的情况下,郝江化的脑袋又挨了两下。
血,鲜血从额头崩出,郝江化感到血正在流出,那种液体滑过鼻梁的脸面的感觉,眼角和颧骨处疼地厉害,这下逼得他死死抱着郝杰,郝杰这是打算跟他拼命呀!在翻滚起来,强烈地扭动,让郝杰暂时也无法再砸下去,手臂也被箍住。
很快,大楼的安保人员闻声赶来,将两人分开,然后控制住郝杰。
郝杰心知已经不能做再多了,倒也配合,不再做反抗。
「郝县长,这人怎么处理?」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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