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的大大小小的病都能超过前七年的量了。
真是歹命。
眼看着温华要生气,活像个倒霉父亲,方晚噘了噘嘴,乖乖喝下他亲手喂来的汤。
那可是刘姨亲手熬的,看着清淡却又口感浓郁得不行。
温华这两天一直都在医院陪她,因为他也需要住院治疗。(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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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晚瞥了一眼他缠了绷带的手,听说是跟温沚赫在解决剩下的人的时候被陆承泽一刀割伤的,除此之外,他的身上还有不少大大小小的伤痕和淤青,腿上还有一刀,就这样了他还马不停蹄地跑去找她,一边流血一边背着她在山上走。
那个时候的温华压根没办法注意这些事,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到救护车上才觉得裤子黏黏的,医生在给他包扎手的时候惊讶地喊他的裤子都湿了一片了。
医生说还好都是些皮肉伤,已经算轻伤了,要他这样空手接白刃,哪次要是划到动脉他就好看了。
“人生还真是惊险呐。”这是温华对于自己的手伤唯一的一句话。
他在左右翻动时观察自己的手,语气淡然到仿佛是在说事不关己的事情,就那么简单又轻飘飘地带过。
吃完午饭后,温华去了一趟警局,方晚一个人留在了仁和医院。
期间很多人来看过她,刘姨年纪大了,一看到她和温华受伤就忍不住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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