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华:“……?”
温华:“那这世界上最性感的男人是谁?”
“塞巴斯蒂安·斯坦!”
“最强壮的呢?”
“亨利·卡维尔!”
“说你迷糊呢你还能能清楚地把他们都说出来……说你不迷糊呢你又完全想不到我……”
方晚笑了,往上爬了点,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肩上:“你也很帅,而且你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男人。”尽管爱得很变态。
“我谢谢你啊。”温华咬牙切齿地说。
像是想到了什么,方晚问:“温华,你哭过吗?”
温华愣了愣,沉默了会,才低声说:“当然。”
“什么时候?”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年少的时候经常被派到国外学习吗?”
“不记得,你没跟我说,是刘姨跟我说的。”
他们经常私下里会讲讲小时候的,或是少年期的,还有二十来岁的温华。
方晚呼了一口气,将手移了个位置继续感受他炙热滚烫的肌肤,还摸到了湿润的水雾。
“那我跟你说说吧,免得你睡着。”温华说,“有一次我被姥爷派到了非洲大草原,跟随了动物摄影师做观察非洲草原生物以及救助野生生物生活。”
方晚一愣:“这么刺激的吗?那时候你才多大?”
“十五六岁。”
十五六岁……啊……又是那个特殊的时期啊……
“虽然是救助,但人类不会过度干预,因为慈悲心不能太过泛滥,食物链任何一项对上对下都具有重大的影响。”
温华记得他当时跟一个资深美国摄影师坎特里尔在拍摄记录时恰好碰到两头雄狮杀死了一头母猎豹。
“猎豹作为陆地上奔跑速度最快的生物,雄狮原本是追不上的,但由于母猎豹刚好为幼崽捕食正在趴地休息且受了伤,不幸被雄狮猎杀。”温华接着说。
坎特里尔当时猜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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