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物理特别不好,但他特别好,是我的前桌,总是在午休教我,我绞尽脑汁地做出来的时候他比我还高兴,会说各种话鼓励我夸奖我,哪怕那种题目在他眼里就是个小儿科。”
方晚换好衣服从里面出来,经典的卡其色的风衣配同色短裙,再换上一双长靴。
曹雅姬为她拍出肩背多余的空气,方晚对着由品牌顾问搬来的镜子整理领边:“现在呢?会后悔吗?”
“后悔?”曹雅姬笑了,“怎么会呢,比起生活来说,爱情反而是最不值得一提的,它只能成为物质基础的锦上添花。”
方晚也笑了。
这话一点都没错。
其实人的青春也许都如钻石般昂贵又闪烁发亮,但某一日心灵被社会打磨成腐朽圆润得到姿态再回首往事时,它又如钻石般廉价无用。
下午的时候刘姨从外面提回来一袋田螺,湿哒哒的滴水,还带着淡淡的腥味。
方晚震惊:“十一月份了还有田螺吗?”
在她的记忆里,那都是小时候种水稻的季节才会有的东西。
“有啊,特地叫人提回来的,个头都很大呢。”刘姨打开麻袋给她看。
方晚一看,还真是,有些还在缓慢地蠕动,田螺壳上沾着泥巴。
那还真是很遥远的记忆了,方晚小时候很喜欢吃这东西,而且她还调皮得很,一天天的坐不住板凳,倒是方展端端正正的像个女孩子,席月萍都怀疑自己的儿女性别置换了。
到了夏天暑假的时候,烈日当空,十来岁出头的她就拉着写作业的方展去对面的田里抓田螺。
只要方展下田抓,她就在岸边上捡靠近自己的田螺,因为田里有蚂蟥,更小一点的时候她还不知道这东西,只是觉得绿油油的,拿根棍子戳还很软,后来看见大人们光脚下田上来后小腿上吸附着一只,告诉她这玩意儿吸血后她就再也不下去了。
刘姨拿来了一个大盆,把田螺倒进去,草坪上有专门浇花的水龙头,她连接水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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