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宴会厅一个个走过去,很快就找到了正在举办酒会的那一间。
因为除了这一间以外,其他连一个人都没有。
而且,我在离这间叫「朝暮厅」的宴会厅还有十几米距离的时候,我便听到了嘈杂的交谈声。
这之中,我很快分辨出了妈妈的声音。
在他们愉快地交际之际,我即使是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为了以防万一,我潜入进去之后,在角落里一个无人落座的酒桌旁坐下。
桌面上甚至没有饮料和啤酒,只有红酒和白酒。
本想喝点饮料的我,只能倒着白开水喝起来,这样自然的举动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被注意到。
而同时,我可以好好观察这个酒会的整个状况。
粗略估算了一下,整个酒会会场大约容纳了五十多号人,其中男士居多。
女士们个个都穿地非常正式或者说是很符合高端社交礼仪的礼服装束,各种颜色和款式,可谓琳琅满目应接不暇。
她们大多都馋着一位男士的手或是与某位男士贴坐在一起。
妈妈在我左前方远角的一张酒桌上坐着,在她左右坐着的都是女性。
妈妈穿着一件浅蓝色女士西装,下身着一条熨得整齐没有褶皱的纯白色的长裤,脚穿着一双白色的平跟皮鞋。
妈妈的穿着稍微和在场的其他女士们有点格格不入。
她正和左右两边的女性聊着天,面前的杯中空空如也。
我观察了几分钟,除了酒桌上其他更年长一些的男性找妈妈偶尔搭话和劝酒外,没有其他的异常。
就妈妈的酒量而言,这劝酒的频率应该不成问题。
随后,我观察起朝暮厅里的其他人来。
在形形色色的女人们里面,穿着旗袍的林凤鸾反而是她们中最显眼的那一个,因为只有她一个人穿了旗袍,实在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而且她就坐在我前面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