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迅速在全国走红,这让朱淑红非常吃惊。
她从一开始时就意识到那是一首非常好的歌曲,但是却完全没有料到它这么快就在全国范围内产生了如此巨大的影响。
她很后悔上次和柳侠惠见面时没有抓住机会。
她向自己在各界的熟人打听过柳侠惠的情况,结果却让她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这个年轻人就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但文艺界的前辈和同事们没有听说过他,就连体育界的人士也只是在他打破了世界纪录后才知道他的存在。
即便是现在,也没有人知道他究竟住在何处,在哪个单位上班,等等。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去求助于李湘君了。
李湘君告诉她,小柳同志如今已经离开体育界了,他在为外交部工作。
至于他每天到底在干些什么,她也不是太清楚。
因为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他们站着不便交谈,于是朱淑红把柳侠惠领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公园里。
柳侠惠把自行车支起来,和朱大姐在一个长条石凳上坐了下来。
“您说吧,朱大姐。
您想和我谈什么?”柳侠惠开门见山地问道。
“小柳啊,我们上次就一见如故,你以后见了我不用客气,就叫我淑红姐吧。
”朱淑红上大学时是学建筑设计的,后来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上海歌剧院的一位前辈发现了她唱歌的天赋,力劝她改行当了歌唱演员。
文革开始后因为老一辈的歌唱家们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冲击,被迫离开了歌坛,她和少数几个部队里的歌唱演员成了全国首屈一指的大牌名人。
论辈分,她比李湘君要高,名气也更大,因此她很不好意思在背后挖她的‘墙脚’。
据她观察,李湘君跟她这个小弟弟的关系很不一般,不知他愿不愿意来帮她这个外人的忙。
作为资深歌唱家,她很清楚创作一首好歌的难度,这种稀罕的东西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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