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
刚跑了几步,阮氏萍就痛苦地叫了一声,然后蹲了下来。
“怎么啦,萍姐?”原来她脚上没有穿鞋,被地上的一块石头硌痛了。
柳侠惠虽然只穿着一条裤衩,脚上却有一双不错的黑色胶鞋。
问题是他也不习惯赤脚,如果把自己的鞋脱了让给阮氏萍,她穿着肯定不合脚,而他也将寸步难行。
“萍姐,看来我只能背着你跑了。
”于是他再次把阮氏萍背在自己背上,开始跑了起来。
这一次因为没有绑绳子,他的两手必须托住她的大腿和屁股,同时她也得搂紧他的肩膀和脖子。
大雨很快就把他们淋成了落汤鸡,好在距离不算太远,他没有用超能,很快就跑到了一处农舍的屋檐下。
因为刚才从一大块水田中间穿过,他们两人的身上都溅了很多泥浆。
柳侠惠敲了敲门,听到门里面响起了脚步声。
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是一男一女两个人。
他们看起来都是三十来岁,从打扮上看是典型的南方农民。
那个男的右腿有问题,走路有点儿瘸。
女人向柳侠惠问话,说的是越语,他听不懂。
于是阮氏萍接了过去,她们来来回回地说了好一会儿,这女人才点了点头,把这一对陌生人让进了屋。
不过他们的眼睛始终在警惕地注视着柳侠惠和阮氏萍。
越南南部的情况非常复杂。
农民中有的支持越共,有的支持南越政权,他们的共同点是特别谨慎。
因此除了本地人,外来的人很难猜出他们的政治立场。
阮氏萍趁这两人不在跟前时,悄悄地告诉柳侠惠:这女的叫黎芳草,男的叫黎辉,她猜想这两人是夫妻。
越南女人婚后不会改随夫姓,但是黎姓在越南是大姓,夫妻都姓黎是很常见的。
她刚才告诉黎芳草,说自己家住西贡,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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