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边吃边聊,说起了许多上中学时的开心事儿。
孙兵给她倒了满满一大碗白酒。
马永芳本来不想喝,但是在孙兵的劝说下,她还是喝完了这碗酒。
孙兵见了,高兴坏了,他自己至少喝了三大碗。
这时孙兵的情绪突然变坏了,他开始恶毒地咒骂田径队的党支部书记老唐,还有省体委的领导们,说他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
马永芳还从来没有见过孙兵这么失态的样子,她有些害怕了。
她推说不胜酒力,起身向他告辞,他却不放她走。
两人在屋里推推攘攘的,把桌上的碗碟都拂到地上了。
后来马永芳忍无可忍,用力将孙兵推到在地上,打开门冲了出去。
到了大街上,她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已是深夜了,她走着走着,突然从旁边跳出来一个黑影,在她头上重重地打了一拳。
马永芳被打得失去了知觉。
马永芳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简陋的木棚里的一堆稻草上。
她的手脚被绳子牢牢地绑着,嘴也被布条塞住了。
她转过头一看,只见孙兵躺在她身边,正呼呼大睡。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是从孙兵的衣服裤子上已经干了的泥浆看,他一定是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她弄到这里来的。
她模模糊糊地记得,自己已经醒来过好几次,但是每次都被人打晕过去了。
她四下里看了看,这木棚里有一张简陋的木桌和几个两个木凳,一把铁锹和一把锄头。
另外还有一根长长的一头被磨尖了的铁棍,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她的嘴被堵住了,喊不出来。
即使能喊出来,这个附近也不一定会有人。
她挣了几下,绳子绑得很紧,她挣不开。
她悄悄地将身子往木棚外面挪动。
她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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