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市青少年乒乓球比赛初中组的亚军。
柳侠惠这才想起来,杨秋兰的爸爸的单位就在三中附近,杨秋华和她都从十七中转学到三中来读书了。
这个年代要进省队当专业运动员可不容易,更为关键的是,进省队不需要用家里的留城名额。
张阿姨家的老大和老二都跟柳侠惠的大姐一样,下乡当知青去了。
如果杨秋华能进省队打球,那么她家的留城名额就能给杨秋兰或者她弟弟用。
难怪她要亲自来看她儿子的比赛,这场比塞对她家来说真是太重要了!“杨秋兰她也来了吗?”柳侠惠开口问道。
“是啊。
她们三中的学生们都坐在一楼。
她等一下还要和几个女同学一起登上主席台给庄则栋同志献花呢,这是教育局安排的。
”张阿姨笑呵呵地答道。
显然,她心里很为自己的孩子们感到骄傲。
“哦。
”这时省市领导们开始讲话了,会场里除了主席台,其他地方的灯都火了,只在过道里留下几盏比较昏暗的灯。
柳侠惠四下里看了一下,这里离主席台最远,附近又没有人,灯光也照不到这里来。
他把头一歪,脸贴在张阿姨的脸上,悄悄地对她说:“张阿姨,我想你了。
”上次在锅炉房发生过亲密关系之后,张鹿萍阿姨就跟他讲了她和丈夫之间出现的裂痕,她说:无论如何,她都要做出最后的努力,挽救她的家庭。
他很理解她,答应不再去找她。
后来他听妈妈说,张阿姨已经调走了,去她丈夫的单位里当了一名清洁工。
他知道她是在避开他和周师傅,她不想因此毁坏了自己的家庭。
张阿姨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儿,她拿起他的手抱在自己的胸前,低声道:“小侠哥,我也想你啊。
可是,我们不应该再这样下去了。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