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为了这点事就杀人火口,他还没有那么变态。
姚雪银并没有拿到他窃取档案的真凭实据,就算她看到了他和陈洁云老师有不正当关系,他们也完全可以抵赖,死不承认。
想到这里,他放了心。
他的兴趣转到了眼前的这个大姑娘身上,他故意用色色的眼光上下打量她。
姚雪银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身子开始扭动起来,显得很不自在。
“喂,你说,为什么会喜欢我?”见她没有回答,他用手掌在她胸部推了一下,把她推了一个趔趄。
好家伙,看不出来,她胸前很有料啊,柳侠惠暗道。
“快说,到底是为什么?”他提高了声音。
“我……我小学时患脑瘤休学了两年多。
复课以后,经常有调皮的学生欺负我,说我是个大傻妞儿。
有一次放学时几个低年级的男孩子跟在我后面不停地喊我‘大傻妞’,是你冲出来帮我,把他们给打走了。
”嗯?柳侠惠记得,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不过,他追打那几个小孩并不是为了替姚雪银出气,而是因为另一件事情:妈妈黄玉琴在自家的窗户上栓了一根绳子,晾晒洗干净的短裤和月经带。
后来挂起了一阵大风,把晾的东西吹都到地下去了。
碰巧这几个小孩子路过,他们拾起妈妈的花短裤和月经带套在头上玩,又互相撕扯追逐,还把那些东西扔进了路旁的泥水坑里。
这些柳侠惠从自家的窗户里看见了,这才跑下楼去追打这几个孩子。
“还有呢?”柳侠惠接着问道。
“上初中时有一次班上搞劳动,我跟你分到一个组。
我来月经了,身体很不舒服。
你一个人把全组的活儿都干完了。
”“我操,这他妈又是一场误会!”柳侠惠在心里骂道。
那一次搞劳动的任务是运沙子,每个小组负责一堆沙子,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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