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令牌,大声喊着:「长毛幼逆洪福瑱、干逆洪仁玕等一十六名罪魁祸首,奉朝廷谕旨,斩立决!午时三刻已到,藩台杨大人、抚台沈大人有令,立即行刑!」说着,就把用朱批描着一个偌大「斩」字的亡命牌丢在了几名死刑犯面前。
说来也可笑,在石城之战中连同幼天王一起被缴获的,还有一枚他的御印,上头写着「真主洪贵福」几个字,到了南昌,那些大人们竟把真主二字合二为一,因此在各种奏报里,都误称洪天贵福为洪福瑱。
洪天贵福一听亡命牌落地,顿时吓得大哭起来,不停地叫嚷道:「天父,救我!姑妈,救朕!」纵使他再怎么不愿意相信自己死期将至,但该来的还是来了,真当亡命牌落地,把他从虚拟的幻想中拉回到残酷的现实里。
「陛下,你是太平天国之主,切不可大呼小叫,有失体统!」洪仁玕在一旁大声地喊道。
对于自己的侄儿,他不想管教过于严苛,但这事关太平天国和那么多战死的兄弟姐妹们的尊严,即便这么说再残忍,他还是不得不提醒洪天贵福。
可是年纪轻轻的幼天王又怎么能够听得进去,仍是不住地哭喊。
刽子手刚把插在每个犯人脖子后面的犯由牌摘下,但见几十名湘勇一起撑着渔网走了上来,在每一个光熘熘的死囚身上罩了一层渔网,而后用力地收紧。
密集的渔网在他们的皮肉上嵌了进去,凸起一颗颗如小手指甲般大小的肉蒂来。
他们每个人被判处的是凌迟,可不像枭首那般干净利落,一刀断头了事,需要割上几十刀,乃至几百上千刀,直到犯人断气才罢手。
「陛下!」站在绳金塔最顶层的洪宣娇把刑场上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顿时忍不住大喊一声。
虽然塔下人声鼎沸,但洪天贵福凄厉的哭喊和求救声,还是隐隐约约传到了她的耳中,让她同样跟着痛彻心扉起来。
毕竟是自己嫡亲的侄儿,又是她为之奋斗的太平天国唯一继承人,眼睁睁地看着洪天贵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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