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宽大到无边的榻子上。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洪宣娇看到屋子正中的横梁上,按着一个滑轮,嵌在轮槽里的是一根比拇指还粗的铁链,铁链的末端坠着一个沉甸甸的大铁钩,离地约四五尺。
杨明海转身望着她,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又浮现起来。
在福寿膏的作用下,他已经不再有愤怒和焦虑,剩下的只有快活和喜悦。
可明明是这笑容,却让洪宣娇感觉不寒而栗,她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以为对方也要用肉棒去捅她的小穴,忙停住了挣扎,双臂下掩,两掌捂到自己的裆部上,高喊道:「不,不行……」一次次地被强暴,被轮奸,洪宣娇早已没有清白可言,在无尽的屈辱和痛苦中,她也开始变得麻木。
面对这些惨无人道的暴行,她就算不接受,又能奈何?可是,她这几天正好月事降临,在这种时候还要被敌人凌辱,更成了对她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摧残。
刚刚她的全部精力都在和体内忽隐忽现的烟瘾抗争,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下体,现在用手一摸,却发现大腿中间变得更加粘稠和潮湿,暗红色的经血不知何时又从小穴里涌出一波来,流淌在她的下体上,几乎让两个大腿内侧都染上了血渍。
刘明珍也跟着进了内室,看到杨明海一副急迫的样子,还不忘提醒道:「兄弟,你该不是想玩弄这贱人的骚穴吧?这几天她正好月事,那小洞里可是脏得很啊!」杨明海当然对洪宣娇的小穴没有太大兴趣,尤其是他们这些当兵的人,更是迷信,每次出战都要求拜上苍护佑,万一神明打个瞌睡,炮子枪子全往他们身上招呼,那可就不妙了,所以视见红为不吉。
他绕到了洪宣娇的身后,突然身后掐了她的后颈,使劲地往前一按,把洪宣娇的上身压得往前弯了下去,眼瞅着后庭那黑幽幽的洞口对刘明珍道:「你们已经替这下贱的屁眼开过苞了,今晚我便乐享其成,也来光顾光顾此处吧!」洪宣娇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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