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中的是短柄锤,长约两尺有余,乌钢打造的锤头比成年男子的拳头还要在更大一些,如金瓜般椭圆形的锤头表面上,还嵌着一颗颗凸起的狼牙刺。
他拿着掂量掂量,手上的重量不下七八斤。
洪宣娇的眼前又开始模煳起来,她隐约看到谭庆元拿着一把近战锤朝她逼近,急忙强打着精神抬起头,哆嗦着喊道:「你,你要干什么?」谭庆元把玩着那柄铁锤,道:「当然是塞到你的骚穴里去!哈哈!」谭庆元笑得开心,却把洪宣娇吓得魂飞魄散,她简直不敢相信,那颗像小孩子的脑袋一般大小的锤头,如何能进到她逼仄狭窄的阴道内去。
而且,锤头之上的狼牙刺,还留着干涸的血迹,只看一眼,便令人不寒而栗。
「不!」洪宣娇大声地惨叫道,「求求你,不要!不要啊!」谭庆元刚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了下来,惊起地盯着洪宣娇的裆部。
只见仍被短棍紧塞着的阴户下,突然淅淅沥沥地洒下了一片淡黄色的液体来。
当他反应过来,又是一阵嘲讽般的大笑,道:「西王娘,你可真不害臊,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尿起裤子了!」原来,洪宣娇被谭庆元手中的巨大金瓜锤吓到,一时之间,竟小便失禁,当众尿了出来。
尽管她无数次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杀人如麻,也经历过天京事变时的尸山血海,手足相残,但在强烈的虚脱、绝望和恐惧中,原本坚韧的心理变得不堪一击,很快就崩溃下来。
听谭庆元这么一说,围观的太平军也跟着哄笑不止,讪笑声,辱骂声,如浪潮一般,无情地朝洪宣娇扑来。
谭庆元伸手握住露在肉洞之外的短棍尾部,用力地往外一拉,铁钢和潮湿的嫩肉摩擦着发出滋滋声,终于嘣的一声,从她体内拽了出来。
亮晶晶的铁球上沾了一层蜜汁,看起来更加光滑,而被捅插过的小穴似乎永远也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了,豁开一个巨大而松弛的血盆大口。
洪宣娇拼命地低着头,不顾已经被绳子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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