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心有些受挫,心里很不是滋味。
沫千远想到一事,便问向一旁的安白一:「安兄,你知不知道柳笙香的下落?」「这我不知,当初两派宗门大战,柳笙香就从没出现过,她母亲柳若眉应该早就安排她走了」「哦,这样啊」「呵呵,不过你另一位好友的下落不想知道吗?」「你说的可是方浩然?」
「正是!」「他应该也入了流元宗吧,如今怎样了?」「呵呵~」安白一再次咧嘴轻笑,自饮了一杯。
沫千远见他卖关子,便又追问了一句:「怎么,难道他出了什么事?」「方浩然如今是流元宗的少宗主」「什么!」沫千远不可置信,紧紧捏着酒杯。
安白一继续说道:「南门宗主认了他做义子,如今他贵为少宗主,在流元宗里可谓一人之下,风光无限」沫千远怎么也想不到,昔日发小竟然会认贼作父,心中愤然不畅,一时豪饮数杯,冷冷怒道:「这老贼是生不了娃么,怎会平白无故认个义子」安白一一口酒险些喷了出来,忙道:「沫兄需谨言慎行,毕竟他乃我流元宗的宗主,此事不可当众妄自议论」此乃火宗只恨,不吐不快,沫千远冷哼一声:「怪不得他没有妻妾,原来如此,话说他又凭什么看中方浩然的」「呵呵,南门宗主看中方浩然不拘一格的个性,还有那股子不畏死的拼劲,不过他确实也有些能耐,和沫兄一样,年纪轻轻便达到了筑基期大圆满境界,宗主已有打算将他培养成流元宗的接班人,哪像我,比他早入筑基期,却还是筑基中期修为」
「是么,这小子能耐了呀!改日定要去会会他,非打得他屁滚尿流不可!」「如此甚好,我也早想教训这小子,沫兄替我好好揍他,哈哈哈哈~」安白一陪他说笑道。
「他如今可有娶妻?」「末曾娶妻,不过师姐聂香寒已经成了他公认的女人」沫千远想起当初方浩然当众调戏她的样子,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然还能收得美人归,当真是好手段,笑了笑,转而又继续问道:「对了,景军如今也是流元宗的人吧」「正是,怎么了?」「不知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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