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沉默了下去。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最后我还是强行推着爸爸去上班了,于是家中便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先是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起身来到了爸爸妈妈曾经的主卧室。
这里面似乎还残留着少许妈妈的味道。
我打开衣柜,发现里面大部分妈妈的衣服都被带走了。
一些比较昂贵的包或者首饰都没带走,这些都是爸爸送给妈妈的。
她真的走了……家里依旧残留着不少妈妈的痕迹,比如沙发上正对着电视的独属于妈妈的“宝座”,比如主卧室的化妆台,比如她的一些心理学书籍……只是故人已不再罢了。
我拿起手机,里面有一条妈妈发来的长长的短信。
她说她会离开这个城市,以后不会再来打扰我和爸爸的生活,她不奢求我能原谅她,但是她以后也不会更换联系方式,如果我有事情找她她一定会回复的。
我没有回她信息,但是这条短信我收藏了起来。
至少我现在还没有想好该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她。
除了这条短信外,就只有一条微信了,来自反抗军的。
其他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动静,毕竟父母的离婚消息只维持在一个很小的圈里,大部分亲戚都没有通知。
看,这种对我来说不亚于天塌了的事情对于不相关的人来说还不如买冰红茶中了“再来一瓶”造成的冲击大。
反抗军的信息非常耐人寻味。
他约我见面。
他居然约我见面?我凌乱了。
这是几个意思?难道说是来自胜利者的嘲讽?上午十点,万达商场的星巴克。
这个地点似乎也没有什么特殊的,除了离我家近点。
我回了一句“好”,看了眼时间,便直接出门了。
也没想过收拾一下,我现在看上去大概就是一个鸡窝头,两个黑眼圈,衣服都还是昨天吃过火锅没有换的一
-->>(第12/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