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了老杨满脸歉意直向我赔不是。
也许自己真的已经被开发出了被虐的潜质了吧?我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奋
力挪动疲惫的身躯回到他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替他清理龟头上的残精。
直到他的肉棒完全被我舔舐乾净之后我才再度从他的胯下抬起头指了指
一旁的口枷。
他很快就会意过来拿起它重新塞在我的嘴里并为我戴上口罩。
临走前
他依依不舍把玩着我的乳头最后捏了我的臀肉一把才让我离开。
这当然也是哲哥的命令随着我踏出每一步束口球的孔洞让我无力阻挡混
合着老杨残余精水的唾液往外流淌。
浸润了口罩之后在我的一呼一吸之间都
充满了男精强烈的腥臊味。
久跪之后的身体变得非常得痠疼尤其是双手被捆绑在背后想要维持平衡
得花上好几倍的气力。
再加上经受了老杨如此粗暴的对待我的气力早已放尽。
摇摇晃晃几乎无法再踏出半步。
就在我靠着车道的边墙几乎就要放弃的时候我忽然看见在离警卫亭不远
处下坡车道转弯处一个熟悉的身影独自站立在那。
那身影的主人越走越进直到我的身边一个新娘抱就让我跌进了他的怀里。
「欸你怎么来啦?不是说好要我自己走回去的吗?」
好强的我很想对他这么说。
只是我仍旧被塞着口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且即使没有此刻感动得
泪眼婆娑的我大概也无法完整说完一句话。
回到温暖熟悉的方身上的麻绳很快就被解开连同口枷、鼻钩
一起被
丢在一旁。
我踢掉高跟鞋独留脖子上的项圈、那是我委身於他的珍贵记号。
不顾的口里残留有老杨的精液哲哥把我
-->>(第19/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