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难以名状的虚待和妄念,她的肉身在一轮又一轮的侵袭掳掠中战栗地抽缩,愉悦地泛滥。
肉自滥,人自羞,入肉情更怯的羞。
亦痛亦羞的灵与肉分道扬镳,赤身女人和肥美秘地各自展露出的,不能自洽的背叛和瓦解暴露无遗,她的强暴者们观看,鉴赏,并且和她一起共同品味了她的战栗和愉悦,品味了一个被奸女人在她所有可能的愤恨之下,仍然不能抑制的娇
柔和快活。
世间当然有公论,公论的大马不能自认做鹿。
一个横陈肥臀丰乳在公众的认知底下,仍然能够感悟到强暴者的鸡巴挑拨,而生发出重重高潮的女人,当然是一个谄媚淫荡,鲜廉寡耻,人尽可夫的女人。
他猜测了一个被俘的妇女战士置身在敌人的性侵和性虐当中,在针对她自己的意志和性器的矛盾反应,重建自我认知的时候,可能体会到的迷乱和痛苦。
他确实感觉到了很多恶意的快乐。
他相信她需要得到更多有性器介入的心理重建。
男人在那时其实相信他的足够聪敏的姑娘媳妇囚犯们,最终能够应时顺便。
他希望她们认清,并且顺应,自己作为一个女人所天然具有的慕强和恋虐的本心,自卑,守贱,乐淫,乐见自己终于卸除了大国女官的民族重任,可以油然地沉迷于无耻之尤,和放浪形骸,没日没夜地奉献臀乳的高潮娱乐强暴者的鸡巴。
他希望她从此如鱼饮水一样地乐享她将在整个下半生中得到的婊子命运。
或者是畜生命运。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