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饭菜,还有漂亮的女人,那时的他真是精力充沛,等不及吃饭就跟夫
人上了床。
此刻的这种蠢蠢欲动与年轻的时候终究是不一样的,那时候是盲目的,不知
疲倦的,凭着一股野蛮的欲望肆意胡为。
而现在他是有本钱,有信心,越是蠢蠢欲动就越是趾高气扬的。
到了这个岁数、这个地位就不一样,有些不甘,又扯着一些疼处,越是心高
气傲越是蠢蠢欲动。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司机刚送他回来,再把他召回来显然有些不合逻辑
,王兆辉在下属跟前总是按步就班胸有成竹的。
他起身出了家门,独自漫步在街道上,从口袋里拿出烟,点上火,倚在人行
道的栏杆上慢慢吸着烟。
街道上的声音嘈杂喧闹,一阵阵城市的暗流随分分秒秒度过的时间奔涌起伏。
这时他觉得饿了,他拦了辆出租车到了天鹅会所。
国投旗下有海悦大酒店,也有远在山区的度假村,但那都是国投的固定资产
,是经营性质的。
当位于旧城区的百货大楼拍卖时,王兆辉就约了几位好友,私底下以个人的
名义竟拍,到手了之后又经过了一番装修,做为他们朋友间私下里吃喝玩乐的场
所。
已过了晚饭的时间,餐厅里空无一人,王兆辉对着菜单,竟不知点什么。
以前吃个饭都是前呼后应,就餐都是底下的人安排妥当,他从不过问,现在
竟不知所措也不知自己喜欢什么,他打了电话给王玲瑶让她马上过来安排他的晚
餐。
当王玲瑶风驰电掣地赶到时,他独自一人坐在餐桌上,脖子上围着白餐巾,
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但因为他脸上的怒气未消便使他并不像是在就餐,却有点像
角斗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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