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肮脏的事。」
「妈妈,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坏。」绮媛撒着娇说,若芳点着她的额头说:
「也没我想象中的端庄沉静;绮丽可没有你大胆和自信,小时候我让她去街上的
杂货铺打酱油,她都会让紧张,攥钱的小手里全是汗。」
绮丽从幼儿园至高中的同学,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个粗字,她很斯文,只爱
读书,每回听到别人说起男女的事时候,她的脸通红,而绮媛则若无其事。绮媛
从小便学会好几种扑克打法,而她是毕业后才学会打牌。她们相互感到纳闷:她
怎么这样?
「从什么时候你就知道我们之间有那种——」绮媛找不出一个字眼来形容跟
亿军的关系,她用手比划着,「就在我见亿军的第一面。」她答道:「他看上去,
噢,我不知道,是心事重重?还是忧虑烦恼?他几乎什么也没吃。」
「他也许不饿。」绮媛轻描淡写地说,她的话里含有一丝疲乏厌倦。「不,
不止这些,」若芳坚持着,目光注视着绮媛的眼睛:「在你们两人之间存在着一
些紧张,尴尬……从亿军进门开始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出来了。」
绮媛的眼睛射出阴沉的光,警告似地不让她再说下去,但是从她嘴里仍涌出
滔滔不绝的话:「我从没听见你这么开怀地大笑。」
「妈妈,你怎知道得这么清楚。」绮媛有些措手不及,老太太说:「你是我
生养的,我当然清楚。」说完,她的脸上掠过一丝苦笑,而绮媛的颈部则显得很
僵硬。
「记得小时候你就爱一个人出去玩,结果总是迷路,你一直是个爱迷路的女
孩子。」若芳泡着茶说。绮媛搜罗了一大堆的零食,一边大声地吞噬一边说:
「是的。现在我仍然经常迷路。」
「说到底,你太喜欢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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