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肏人嘛。」
「那东西,是长在心里的。有什么奇怪?绮丽,只要确定那东西长在心里,
女人就是可以肏男人。」绮媛振振有词地说。她们就走在那狭长的湖泊畔上,说
是湖泊,也只是人工开挖的一个水洼。绮媛仔细地观察了绮丽,问道:「跟他在
一起,有什么感觉?」
「没意思透了,把男人和女人绑在一块,一起吃,一起住,一起很乏味地解
决生理需求,把爱做得像嚼渣,这就是结婚。」绮丽牢骚满腹地说:「女人寂寞,
有了家的女人更寂寞。」
「你这话说得很深。」绮媛久久地看着她,像是不认识似的。绮丽又说:
「人到底为什么非结婚不可?」「绮丽,你偏激了吧。一叶障目。我觉得你看到
了一个片面,就当作了整体。」绮媛觉得有必要端确一下她对婚姻的态度。
这时她们已走出很远了,快近斜坡顶上的那棵树,绮媛从地上拣一颗被丢弃
了的球,拿在手里把玩着。她说:「绮丽,你老公英俊潇洒又身居要职,权力财
色兼收你还要什么?」
「我总觉得这些不是属于我的?」她困惑地说。绮媛心藏愧疚,她发现,绮
丽越对她坦诚相待,她向绮丽吐露真情的愿望就越大,这种愿望越大,也就越来
越有脱口而出的危险。
「绮丽,别这样,亿军对你挺好的。」她说,面对着自己的姐姐,绮丽告诚
自己必须保持冷静,留给她一点面子,自己也好有回旋的余地,但是终是迫不及
待地脱口而出:「别演了,绮媛,你都把我当傻子了。」
「我做了什么吗?」绮媛的声音变得尖锐,但难以掩饰她心中的虚弱,绮丽
突然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眼睛,用一种抑制不住的讥讽说:「你们做的事只有自
己清楚,绮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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