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跟若芳搂抱到了一起,她含着眼泪说:
「妈妈,我把自己嫁出去了。」
「好女儿,你一定是个优秀的贤妻良母。」若芳也动了情,她的手拍打着她
的后背说。绮媛对着亿军把酒饮了,她的眼里有一股悠怨也有一股欣慰,但其中
的滋味也只有亿军才能知道。亿军临走时对绮媛做了个手势,他向楼上的小餐厅
指了指,绮媛意会地点点头。
二楼的小餐厅是那些不便露面的尊贵客人,都是些这城市里的头面人物。绮
媛一踏时里面,便如一径春风,里面的人都好像给这阵风熏中了一般,总是情不
自禁地向她迎过来。绮媛在酒桌上从容态若应付自如,像个风月场里成了精的冷
滟美人,看得那些贵宾的眼睛都一齐冒出火来。
待亿军再进去敬酒时,见绮媛已跟那些人混得挺熟络了,他看见她的脸上洋
溢着妩媚的笑容谈笑风生,她时而俯在一个人耳边说点什么,时而又无比娇羞地
和那个人打情骂俏。仿佛她成了这小餐厅里的中心,男人们无论尊卑老幼或是位
高权重,她都是一径那么浅浅地笑着,连眼角儿也不肯皱一下。对接踵而来的酒,
或是仰起脖子饮尽,或是婉言委拒,而她的拒绝也是婉转圆滑,让被拒的人心服
口服。
绮丽已换过装,是一袭大红短袖的旗袍,襟上一排乌黑的大盘扣;脚上也是
红缎子的软底绣花鞋,鞋尖却点着两瓣肉色的海棠叶儿。为了衬托这喜庆的气氛,
她破例地在右鬓簪上一朵酒杯大血红的郁金香,而耳朵上却吊着一对寸把长的银
坠子。
自然大家都争着灌醉她,亿军帮着替她挡了一番,已是面红耳赤汗流浃背,
绮媛也逃不掉干系,连着干了好几杯。场面一时显得缭乱突兀,绮媛的乳房不知
-->>(第22/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