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住。
原来朱老师一手撑着腮帮子,但是她却早把胸前两团奶肉给放在桌上。
奶肉被这么一放,整团变形,这奶子前端哪一大圈淡淡肤色的乳晕就这么不小心跑了出来。
虽然没看到乳晕中心点的乳头,但这表示这女人洋装下,上下都没有内衣裤。
老孙只觉得龙头棍快要撑开拉链,飞龙在天之势,倾巢而出。
上完厕所解放之后,老孙回到房间,朱老师还是眯着眼,两人又开始你一句我一句,但话跟话中间间隔慢慢拉长。
[醉了!
!
老孙有点不行了,人真是不能不服老啊!
!
想当年,在金门躲在坑道内,下了哨,大家就是躲在坑洞内的卧室喝酒。
醉了就睡,被叫醒就去上哨,隔天还能跑步测验。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许久,老孙站了起来,缓步走向床边。
眼前这女人,似醉非醉,就算知道她洋装底下什么东西都没穿。
我总不能暗示她什么,更不可能假装喝醉,把她拉过来床上,干那档事。
老孙心里有底,今晚暂时就这样吧。
反正她的全身上下,该看的地方都看过了,也该满足了。
[主任,你就先睡吧!
!
东西我来收拾。
当年我爸也是这样,做女儿的收拾餐盘是应该的,况且我是……]老孙讲完眯上眼,只听到朱老师讲着什么,但自己却听不见了——其实老孙的酒量不错,在军中时,几个哥们在坑道内,一晚下来,几瓶高粱酒都不是问题。
老孙一个人喝掉一瓶高粱酒,绝对没问题。
只是随着年纪渐长,体力上渐渐跟不上酒力,俗话说肚饱眼皮松,加上微醺,重点是又不能<干>什么,那就小歇一下
-->>(第5/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