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没几天就传开了。
那些每天献殷勤的男人,听到我跟阿福手牵手的事情后,一下就不见了。
酸一点的人还四处说我是看上他们何家的财产。
根本就不是,更不说等阿福去我家提亲后,我除了当学校当护士外,几乎都在家裡帮忙。
从早忙到晚,累得半死。
结婚那年,我就怀孕了。
隔年生下阿狗。
在我们家帮忙的人,看到我每天的劳动,反而开始替我说话。
直到阿狗三岁那年,婆婆坐着小发财车上山去採麻竹笋,回程车祸,连同两人被压在车下。
人就这么走了,我才辞掉学校的护士工作,专心在家带小孩跟学习处理帐务。
]阿满一面讲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满布着厚茧,这是岁月的痕迹。
[人家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要不是我家阿狗年纪还小。
不然等他长大后,那傢伙应该跟阿福差不多。
妳嫁给他,就能知道我家阿福有多厉害了。
]阿满骄傲的说着自己的儿子。
在阿满讲着跟阿福在瀑布顶的池潭内的往事,小敏想起的是那天阿狗趴在自己背上,把他跨下的东西往自己下体塞的过程。
[不会吧!!父子两人都在同一个地方把妹,阿福哥跟阿满姊是大人就算了。
而阿狗这傢伙还是小孩,就把人家我给干了.........]小敏心中呐喊着,不用想像阿满说被阿福的那根东西撑开的感受,自己早就体验过了。
因为阿狗的那根跟他老爸已经快要不相上下了。
而且阿满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儿子阿狗,已经对自己做过了那件事,虽然只是在水中抽插的几下。
[那就谢谢啦!!妈~~~~~~~~~~~~~~]小敏叫着阿满,两人笑了出来。
然后继续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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