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类型。
我跟她正好相反容易被吵醒。
有时候我怀疑,她的皮肤很好,是因为她的睡眠质量极高的原因吧。
当然只是我的私人想法,没什么依据。
窗外在下雨显然隔外的黑。
拷回来的资料盘还在我的提包里。
有种正在当特工,要去窃取某种机密的危机感。
某种意义上讲,打开那块硬盘,竟是需要勇气的。
老头的系统有开机密码,但是把硬盘挂在其它电脑上当U盘打开,就不需要这些了。
看到USB提示闪烁,深吸一口气,打开。
里面的文件不少。
老头年纪大了,并没有年青人的上网习惯。
这种在他年老后才开始流行起来电子用品在他而言,能学习应用到这个水平已经是老年人中的强者了。
最少在工作中我接触到的老年人,大多是连手机都不会用的。
我反复寻找许久,但是并没有找到我想找的东西。
与最开始的不敢打开,此时的我,却不死心起来。
毕竟,有很多事已经发生了。
以这个老家伙的习惯,我不可能认为什么记录都没有。
我在那无数的文件之中穿梭。
向只明明知道有猎物在附近却不知道它藏在哪儿了的猫,耐心而又冷漠。
在这种细细的翻找下,我最终找到了那个有「会议绩要」的文件夹。
这个比之前那三块硬盘里的内容还要多,比如我发现里面有个写字板上记录着卡号银行密码一类的。
这老头看来是很仔细,居然把密码专门记在电脑写字板上。
而且这个文件夹的子文件夹上,我看到了一个缩略图。
那正是那幅名叫《剥削》的画。
把这个文件的地址复制了,那个地方是新大陆。
有大量的东东以及画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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