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
正襟危坐,似有灵犀悄然上了胸膛。
他沉思片刻,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定义是什么,边界又在哪里。
裴语涵似乎没打算要等他的答桉,又自顾自问道:「师父,若你回来那天发
现剑道早已荡然无存,你的徒弟,未婚妻,红颜知己,修行故人都辞去世间,那
你如何想。」
叶临渊道:「语涵,你说只问三个问题。」
裴语涵摇摇头:「这不是提问。」
这是质问。
她本就没有希望他回答。
叶临渊懂了她的意思,却没有说话。
这亦是他的心障,他自己也无法做到,所以更多的时候,他不会去做这些没
有意义的扪心自问,修道之心如蒙尘之镜,只需要暂时拂去镜上烟尘便好,没有
人可以真正做到灭情绝性。
况且大道无常,上天不会因为你爱谁或不爱谁而多眷顾谁。
修行者只需要找到最适合的道路便好。
过了许久,叶临渊微微疑惑道:「你不想问其他问题吗?」
裴语涵道:「我有些笨,但是许多问题给我时间我还是可以想通,林玄言的
记忆应该是师父给他的吧?你无法抹去那柄剑的神性,便想用人性取而代之,等
到自己真正出关那一天,令其发现自己原来不是你,心境失守,败在你的手下,
重新被你打成一柄剑,一柄真正纯粹的剑,然后慢慢孕育出新的剑灵,为你所用
……」
叶临渊点点头:「虽然细节还有所出入,但是确实如此。」
裴语涵苦笑道:」
但是师父还是失败了,如今林玄言身在北府,没有出现在你的面前,而且…
…他似乎知道了自己不是你。」
叶临渊嗯了一声:「按理说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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