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大家,他们都动了收徒的念头,只是那日我恰好走入雪巷,他们以为我要收徒
,便都没敢出来,其实……我只是路过,收你为徒也不过一时兴起。当时如果没
有我,你也会被其他人带走,你根骨极好,是天生的修行者,又经历过苦难,更
是最好的良材。」
裴语涵木立许久,形如藁木,她身子止不住地轻颤起来,她蹙眉摇头:「师
父……」
叶临渊轻轻抚过她的长发,柔声道:「我这么说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希望你
做出选择的时候可以更轻松一些,你为师徒的名分累了太久,本就不该如此的。」
裴语涵轻轻点头,她对着叶临渊认真地行了个礼,然后离去。
门外春风明媚,流光明艳,照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宽阔的群殿之间,春风萦绕。
裴语涵孤寂地走着,宽大的衣袖晃啊晃啊。
长空辽远,群山绵延,放眼而去,稀薄的白雪一点点融成春水,荒凉的山嵴
上还未开出新花。
寒意尚自料峭,在漫无目的日子里,唯有春风与她同行。
此刻夏浅斟回到了屋中,她望着叶临渊,眼眸中都是笑意:「怎么?说不服
你那小徒弟?」
「当然。」
叶临渊也微笑道:「因为在她的记忆里,我本就是个不善言辞的人。」……
……林玄言将昏睡与醒来的动作重复了许多次。
他第十一次睁开眼时,脑海中浑浑噩噩的情绪才渐渐消散。
他发现自己的身子无法动弹,他内心一惊,心想难道没能杀死承平,如今被
双双俘获?那静儿和季姑娘岂不是……念头及此,他眼睛勐然睁开,视线散开,
周围是熟悉的灯火和高不可攀的穹顶,上面绘着诸神的壁画。
他依旧在北府里。
他发现自己的
-->>(第10/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