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工作之余睡觉休息的地方,没必要讲究。
沈惜赶到时,沈伟长已经备好了早饭,从包子冒着的热气来判断,应该是他刚从外边的早餐店买回来的。
确实已经饥肠辘辘的沈惜也不客气,坐到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一个个小笼包下肚,似乎在抚慰他的情绪,等他吃完包子,拿起豆浆时,他已镇定如常。
沈伟长也是稳得住的,尽管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事,能让自己这位堂弟在休息日的大清早,突然到访,但在他吃早饭的过程中却一字末提,直到见他把喝完了的豆浆杯放到桌上,才试探着问:「你这么急,总不会是为了老童的事吧?」沈惜颇觉诧异:「哪个老童?」「你不知道?平州常务副市长,童福献,我爸的老部下」「他怎么了?」「那看来真的不是为他了」沈伟长边说边收拾着茶几上的早餐残余,「就在昨天下午,双规,现在……」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应该还没有正式通报」沈惜不至于蠢到会问「既然没有正式通报,你是怎么知道的」这种问题,把这个刚获知的消息在脑子里转了几遍,问道:「除了他,还有别人吗?」「有。
平州市政府秘书长、金岩区区委书记、文开县副县长、平州交通局局长,县处级以上的就这五个」「咝!」沈惜倒抽一口凉气,「案子不小啊……不会全是大伯的老部下吧?」「那倒不至于……只有老童,还有金岩区书记老张,他俩够得上资格。
那个秘书长和交通局局长是老童的人,文开县那个暂时不清楚是哪条线上的,但他涉案跟老童有关」「经济问题?」「现在明面上主要是经济问题,老童这王八蛋,当上常务副市长才几年,居然贪了七千多万!」沈惜不在体制内,对这个涉案金额没有必要表示必要的愤慨,贪官当然要抓,但平心而论,如今这年头,这个金额已经不足以令人「震惊」了。
「大伯那边有没有动作?」「不变应万变吧,反正他们的经济问题扯不到我爸身上,现在暂时还没有别的动静,我爸也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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