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估的距离,从这山岭走向刚才发现的那个山坳,约莫还有十余里的样子。
这壮硕的大汉一边估算,又停下自己脚步来探查,一边回头乐观的对身后的少爷讲述他的规划。
没错,说话的便是南都市黑帮云合会的当家干部,为了护送自家少爷逃亡的王龙,而一旁有气无力喘着大气听他说话,应不出一句话来的就是陈平。
不过,当陈平缓过气来,跟着环顾四周情况,发现到现实处境之恶劣不由让他有些个郁闷。
现在两人所站的地点,此地已是山岭上的崖边,再走几百米竟然是个绝壁;要下此山崖还需得徒手攀爬下去,这高度落差距离少说有两三百米,下到崖底部并非平坦,还是一片数百亩的茂密丛林,说好听的是七八里路,但那也得真有这么一条路啊?!忽悠啊!两点一直线,拿笔来画是不用一秒,你光用嘴来说,也只是两句话的时间而已。
怎么不说飞过去?「没…别的…路吗?…不如…跳下去还快…快点……」颤抖说完,他的面色十分凝重,嘴憋的紧紧,干裂的双唇抿在一起,要不是发绀的样子,他的嘴唇的外形其实十分好看,应该每个当歌手的人都富有如此优良的先天条件吧。
「平少,别气馁,你瞧,这崖壁向下又不全是峭壁,那边有人或小动物走动过的痕迹,说不定已走出一条野径、兽道,或许好心人有留下绳索……」「也可能…跟我…一样…,被逼…走投无路,徘徊后…,想不开…跳下去的!」他已有些神经质的自嘲说笑着。
回想从昨天凌晨起,足足用了两昼夜的时间在逃跑,可这进入到这座大山后,他早失去感觉,都不知经历了什么?身无长物,饥寒交迫,流落山林,脑海印象中只有走路还是走路,在这里所过的每一分钟都是无比的煎熬。
陈平现在的双眼微红,他身陷饥饿和困境中也无处可求援,这几天他滴水末沾、粒米末进,生命与健康状况岌岌可危。
而这种肚皮贴脊梁的折磨,一直在身体里翻腾,从末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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