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印象其实就让我有了极大好感,当时也不会多想,总不能失身分的上下乱打量吧。
接着过年聚会一次,随后就没正式见过了。
每个月我这些学生(现在都是大舅哥),固定时间都会通过视讯问安,却从去年中秋前她就末露过面了,尤其曲老四、老六两兄弟还调侃杜嫂子是不是在安胎,几个月下来我就觉得奇怪,直到老宅那边传的绘声绘影,我才怀疑,经过与其它两兄弟的求证,这才实锤,而在昨天也都有实证了。
刚刚经过音频档的对质及她不友善互动,我在面对她时就有些放肆了,上下不怀好意的打量起来,看得她也有些心慌。
要说作为一个刑警,她各种场面也见得多了,但对于我这位没血源却和家族中的大老爷平起而坐的人,以这般目光灼灼打量可说毫不客气的,我那目光总让她感到有些说不出的调戏味道。
很快又联想起昨天那些人的不善,极富侵略性;可辈分的差距在又不至于太反感。
「说妳是骚货,妳还否认,录音是事实吧?!装什么清纯,妳现在都脱成这样,还需要遮掩吗?」说了这句话,也觉得不太合适。
事情演变到这地步,也不知是怎么了,因话不投机也正准备起身告别了,可话到嘴边,却成了这般。
一直故做淡然的小语,从应对时就已透露了些许不太乐意的话语,原本既想叫我知难而退的。
不过,听到这讥讽的话后又放弃了。
此刻她内心宛如被扎了一刀,整个人情绪都有所变化,丈夫来前就交代了“特别照顾”的叮嘱。
一次陪侍与多次不都一样,何且卑劣的人都爱用这些龌龊的手段胁迫人,身体既已脏污了,还计较什么?只见她一脸犹豫的神态,似乎真的在决定着什么,只是还不能确定的样子。
「你怎么想都随你,想拿这来胁迫我,大可不必,你想怎么样就怎么吧,我勾引公公本来就是淫贱的女人,你是渣男,这还不是如了你的意,废话少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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