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只找到被扔在一旁的一条白色的胸罩,是半个多小时前最后一件被我脱下的衣物,也是今晚三个女子亲自被我解开、脱掉的十多件身上物之一。
云汐成长于南方武术之乡,思想上远比社会上的保守女性更腼腆,对性的态度上是固守着传统思维,在恋人面前绝无丝毫放浪与不知检点的行为(她对女性却没这层顾忌),外在的表现处处展现古典端庄保守的气质。
与陈平结婚两年多,分居却将近两年,这样的婚姻几无感情基础。
反观我们终究在一起过,曾经有五年同住的日子,彼此共生情愫,被窝里不知过了多少个难忘的春夜。
此值这份绵长且隐藏于心底的情感再次浮现。
一时,竟头一回对陈平泛了起妒忌的心,猛地把云汐拉入了怀里,托起那秀气的下巴,沉声问道:「小汐,妳看着我!」心里忽生出一股子莫名的酸醋味来,对于他们这样分居不见都是以年月来计的事了,云汐仍旧不愿意与陈平离婚……,往不好的方面来想,这段婚姻真正有实质生活的时间不到半年,在我等外人看来,还有其存在的必要吗?当然,作为“外人”也没什么理由好怨她的,就是心里很不痛快。
已被折腾了整晚,云汐现在没有多余的心力再挣扎,只是犹然不安的以半仰着俏面看着我,美眸里隐隐噙着泪光。
……这个社会物欲横流已到没尽头的地步,欲念的深壑永远难填。
为保住职位,任上司亵玩自己老婆比比皆是。
陈平从一位流量偶像走向金牌制作人,加上一个新晋的国民天后老婆,两厢结合汇聚成一条大金脉,为他或公司带来多么大的财富,这也是陈平可以为了保住利益连老婆、情人都能出卖奉送的原因,无耻之尤,世风竟沦落到这样境地。
我感叹着云汐对我的态度反差之大,心里很不舒服,三年前她无征兆的向我提分手,当然不全因她的问题,只是没来问过我。
事后除了祝福,其他真不敢想也不敢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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