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体不适?」丁寿关切道。
「哦,劳缇帅动问,标下是有一些困乏」神周尴尬笑道。
「年纪轻轻如此不中用,多学学人家戚将军,每日与官兵一同打熬筋骨,何止羸弱如斯!」神英回头训斥儿子。
老爷子您想讨好旁人,也不必这么在人前损我呀,神周委屈得想掉眼泪,讪讪道:「孩儿谨记教诲」「你且下去吧,为父还要与缇帅叙话」反正也没眼看了,走了好,神周行了一礼,便要告退。
「少将军留步,丁某还有一事相托」神周一怔,神英已然抢声道:「小犬何人,如何能当缇帅相托,有事尽管吩咐就是」这就将儿子卖个干净。
「泾阳当知陛下恩准锦衣卫增补五千军士,另有京营调拨至巡捕营的数千官兵,将与神机营一同操练,少不得还要劳烦诸位一视同仁」丁寿席上拱手一笑。
神英哈哈一笑,「区区小事,缇帅放心,无论操演习练,还是每日食粮,俱与营内官兵等同」丁寿笑容意味深长,「丁某之意并非仅此,神机营官兵亦要视巡捕军士等同」神英父子二人四目相投,面露不解,戚景通却先醒悟过来,「大人是说……要神机营参与捕盗?」丁寿自矜笑道:「不错,当兵的不真刀真枪见了血,终是算不得数,可是鞑子远在塞外,一时半刻也无从寻去,好在巡捕营捕盗辖境不小,就拿域内那些山贼草寇练练手,也末尝不可」神英捻须沉思,「各部官兵轮番出去剿匪捕盗,对外只以巡捕营名号,也无须由兵部指派,确是少了许多麻烦,只是消息一旦泄露出去,恐怕会有麻烦……」「后续有何麻烦自有丁某料理,泾阳莫非信不过在下?」丁寿嘴角噙笑,眉头微微上挑。
神英心头随之一跳,转眼变幻笑容道:「岂敢,缇帅乃天子近侍,圣眷素厚,老夫有何放心不下」「如此最好,烦劳泾阳费心安排咯……」「小事一桩,哈哈……」一老一小二人相视大笑,就将这事定了下来。
「缇帅,标下我……」神周纳闷,这档子事你们和老爷子定下也就算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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