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功行周身,暗中戒备戴若水有可能的突然发难,没成想戴若水却忽然间戾气全收,神情黯然地娇躯背转,幽幽道:「你可是不高兴见到我?」和自己预想似乎不太一样,丁寿搔搔鼻子,支支吾吾道:「若水何出此言,丁大哥整日都心心念念地想着你,恨不得早日重逢……」「你骗人!!」戴若水蓦地转过身来,俏脸含怨,泪珠莹然,「人家紧赶慢赶地追你到京城,一路上担心受怕,生怕你遇见师父有个好歹,可你见了面话都不愿与我多说,难道我便这么不招你待见?既然你不愿见我,我回陕西便了……」梨花带雨,更添娇艳,丁寿看在眼里,心疼得是肝肠寸断,不住打躬作揖地道歉赔情,「非是大哥不知好歹,实在是心中有事,悒悒于胸,没想却冷落了妹子,说到底千错万错,都是大哥我的错,只要妹子开怀展眉,大哥我认打认罚」「这话可是你说的,不许说了不认」白玉般的脸颊上泪痕犹在,戴若水已是笑靥生春,再没有半分愁容。
丁寿目瞪口呆,「你方才是假装的?」戴若水得意浅笑,「谁教你笨看不出来,怎么?想反悔?」玉颊上犹挂着几滴晶莹泪珠,衬着如花娇颜,美艳不可方物,丁寿心头一荡,千愁万绪都丢到了九霄云外,一把握住雪白柔荑,嘻笑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岂有反悔的道理,大哥我把整个人都赔给若水,可能称了你的意?」粉面微红,戴若水啐了一声,「好稀罕么!不当吃不当盖的,要你这人作个甚用!」言罢戴若水便要将手从丁寿掌中抽出,这厮却涎着脸握紧了不肯撒手,笑道:「那也末必,你丁大哥我身子骨结实,想必这身肉定有嚼头,至于能不能当被盖——你可得试过了才明白……」奋力将手掌抽回,戴若水揉了揉被丁寿捏得有些发痛的如玉皓腕,皱眉道:「胡言乱语,还有那什么嚼头啊,没来由的让人听了作呕,还想给人当……什么被盖,哼,痴人说梦,纯属妄想!」戴若水脸颊晕红,难得在丁寿面前露出几分娇羞之意,看得丁二爷意马心猿,忍不住想再进一步。
「对了,」戴若水却似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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