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的神经也抵挡不住。
惨叫惊醒了相邻的床位,冷汗模糊了视线,熟悉的香味扑到近前,响起慌张的女声,「医生!医生!」重新换下带着崩裂伤口渗出血祭的纱布时没有再麻醉,好在清醒后承受力强了不少。
创口没有歪七扭八,像只鲜红的长蜈蚣精神抖擞趴在胸前,每只脚几乎一样长,可能缝合的医生还兼修美学。
回忆在酒吧惊心动魄的生死之战戛然而止,其余的片段隐约难以清晰,只是现在的样子似曾相识。
好像不是我,那是谁呢?「小心点,别再把自己弄伤了」包扎的医生还在肩膀打了个蝴蝶结。
「谢谢医生」才发现馨姨鬓角散乱泪眼朦胧,应该是被吓到了吧。
「馨姨,我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精壮而虚弱的身体将近八十公斤,即使只是稍稍扶持就让她气喘,把我放到床头,理了理头发缓了口气,闻言却是有些手足无措,「我也不太清楚……就半夜接到电话叫我到医院照顾你,来的时候正在做手术,换下来的衣服都是血,放在卫生间还没洗……」「谁?」「他说是你老板,然后昨天送我们到医院那个人,把你送过来先走了」「哦……」景辉哥应该知道怎么回事,我却一点弄清楚的欲望都没有。
长长的沉默之后,乌黑的秀发在余光中猛然一顿,伴随着低低的惊哼,将我从放空的状态中拉回来,原来是馨姨在小鸡啄米。
「怎么了?」她不好意思地低眸浅笑,接着强打起精神,按住床沿就要站开,「没事……我现在回去讨些东西,你还要在这住几天……」馨姨平时保养得精致,此时愈发显得憔悴。
微黑的眼圈又红又肿,显然是哭过,红润的双唇有些干裂,脸上浓浓的倦意怎么都遮掩不住。
「不忙」我捉住她的手,像是抓着唯一的慰藉。
馨姨没敢用力,顺从地坐回原地。
说来医院给安排的病房还装有独立卫浴,旁边还有陪护的另一张床,墙边立着衣柜和书桌,虽谈不上宽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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