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避避嫌吗?」只要她还是阮晴,还是我一个人的阮晴,怎样都无所谓,「好,以后一定注意!别说看了,要是没有你允许,我碰都不碰你一下,这总行了吧?」「就知道装傻,哪有那么夸张……不过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轻易放过你!」本以为这次即将蒙混过关,听到这话又苦了脸,「那要我怎么办?先说好,除了对我冷暴力,怎么都行!」「那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什么时候才算过去……」这话说得前没头后没尾,「那怎么才能让你满意?」「看你表现咯……」「妈,给点提示呗?」她却不理不睬,施施然上了楼,留下我一个人苦思冥想。
一连几天下来,老方法都已经不好用了,也没有能力再去弄个戒指啥的,只能一筹莫展地承受她挑衅的眼神。
算算时间,峰子也该到加拿大了,说好安定下来之后给我发邮件,果然有了收信,还附上几张外国街头狂欢的图片。
七月一日加拿大日,本来是加拿大人为了庆祝1923年的禁止华人移民法案而定下的节日,华人拒绝参与,直至1947年排华法案废除,这一天就成了举国欢庆的日子。
有姑娘穿着红裙手举鲜花和气球漫步街头,也有各种表演引人围观,每张照片中的背景中都不可或缺地摆满了国旗、鲜花和模型。
「妈,明天我们出去玩吧?」关上邮件,回头看了一眼,阮晴正拿着和项链一套的蓝色耳坠对着镜子比划,可就是不戴上去。
「怎么了?」她把耳钉递到我跟前,「戴这个还要打耳洞,不想弄怎么办?」「我看看」接过耳坠凑到她身侧,只觉阮晴的耳垂和她的唇一样,生得小巧而又多肉,总惹人想要欺负一番。
没法再像上回趁她睡着时候那样亲上去,只好用指头轻轻捏了捏过过手瘾,「现在是没办法了,明天我去店里问问吧,应该有那种不打耳洞的,让他们拿去改改」「好吧……」她恋恋不舍地放回盒子,才发现我就像只蜜蜂在周围不断打转,时不时就上去偷采两丁花蜜,不满地把我往远处赶,「去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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