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今年夏天,可没想到突然恶化。
外公的身体已经没有住院的必要了,常年剧烈地抽烟,拍出的胸片显示肺部早已漆黑一片,说难听点就是开点药在家躺着等死了。
本来是没有这么急的,可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情况急转直下。
超叔伫立片刻就出去了,我走到阮晴跟前:「妈——」她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眼泪,沙哑着嗓子说道:「雷宇,给你外公磕个头吧」我在床前跪倒,老老实实磕了三个头,期间他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对于我们进来没有丝毫反应。
站起来后阮晴领着我来到前堂,超叔和舅舅正默默坐在大桌旁相顾无言。
「姐……」「小平……」又是一阵沉默。
「小阮」「班长」「我去看望一下军子,好多年没过来了」「班长你去吧」超叔从车里拿出一束白花,戴上一顶军帽,慢慢消失在了小路上。
「儿子,要不你再进屋睡一会吧……」我轻轻摇头:「不困,我出去走走」我在堂前宽阔的场地上慢慢踱着步,打量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记得上次来的时候门前路边有一棵极粗的桑树,需要三人才能合抱,树上结满了紫色的桑葚,小路的那一边是边长十米的方形小湖,此时还倒映着淡淡的皎月。
正当我出神时,开近了两辆小货车、一辆面包车和一辆轿车,在场地四周停下后,先是下来一个人跟舅舅确认,没两句话他就招呼起来。
一群人开始分工明确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桌椅、圆盘、酒水饮料被一一取下安放在场地上,灶台、厨具、碗筷杯碟、肉疏酱醋、被搬进了后院,水声传来,已经开始整理食材准备做菜了。
还有两人在堂前屋后贴红纸、撘喜台,轻车熟路、面无表情地营造喜庆的氛围,一时间屋内的忙碌和屋外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直到九点多天光大亮,一阵喜乐从路的尽头传来,看样子是新娘子到了,后院铲子与铁锅碰撞的声音顿时响成一片。
-->>(第43/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