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我已经开始不耐烦了,直接伸手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口中「道上的兄弟」重新咽了回去,一膝顶在软腹上,当场弓成了个虾米,随即把他拖死狗般拖到了卫生间,一路上都在道歉哀嚎「砰!」门关上,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十分钟后,出来时发现外边围了一圈,老何想要开口,却被我打断:「放心,没死没残」「我先走了,有空请你吃饭」回头看着「天神」招牌,一方面只觉神清气爽,另一方面又觉得挺对不起同桌的,也对不起小五哥,毕竟在这里受了很多照顾。
「妈,我回来了」心里还在盘算着过两天再回去道个歉,打开门却隐隐传来女人的哭声,肝肠寸断的悲惨意味扑面而来。
「怎么了?妈,你在哪!」客厅厨房都没人,我疯了似地飞奔上楼,大声呼喊,「阮晴!你在哪?」打开卧室还是不在,甚至阳台、卫生间都找遍了,还是没有人影,我心急如焚,前拒狼,后来虎,总不会是怕什么来什么吧?「阮晴!」「阮晴!」「阮晴!」悠悠的哭声宛如海水将我淹没,心底的恐惧如同沉没的巨轮,在头顶显现出无边黑影,压迫得我无法呼吸。
我像个无头苍蝇转了几圈才慢慢将声音的源头锁定在了一楼的储藏室,迟疑地小心翼翼敲了敲门。
「儿子!」一双杏眼哭得又红又肿,开口还带着鼻音和哭腔,刚想问发生了什么,却被她撞进了怀里。
我被她不顾一切的气势冲得倒退两步,她拥抱的力度如此之大,紧得让我气闷。
我无暇开口,左手顺着她光滑柔软的脊背,右手轻轻按住胸前的臻首,在她抽泣的玉颈旁小声安慰:「别怕,我在……」直到呼吸平缓,我才低下头想要看着她问道:「妈,发生什么事了?」她恍然惊觉,用额头死死顶住我的胸口,盯住地面不肯抬起,却没注意到整个耳朵和玉颈都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她背对着我抬手擦了擦眼睛,完全打开了储藏室,我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里面多了一座沙发、一个茶几和一块大屏幕,俨然被改装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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