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她的主要性器。
——
“你今天还约了其他女人?”
庄静得到了满足,在没有我的命令下,她忍住恶新主动把我那根从她屁眼里拔出来的鸡巴,用嘴巴帮我“清理”了一番。
我差点又硬起来再操她一轮。
高贵的女人做低贱的事情,总能让我感到刺激兴奋。
“下午要去一下医院。”
“带你那小女友去堕胎吗?”
“去看看住院的病房。”
“嗯?”
我将母亲的情况简单地对庄静说了一下,结果她耸耸肩:“那玩意自已就能戒。”
“你以前服用过?”
庄静没说,眼神告诉我:你认为呢?
我只好说:“我妈意志力没你强大。”
庄静捡着地上的衣服,头也不抬地说:“不是意志不坚强,是找不到对抗的理由。”又啧了一声:“所以要保存精力下午玩女医生、女护士对吧?”
仅仅射一发就放过她,的确不是我往常的作风,但我随口否认:“哪有那么多精力。”
其实她根本不在意这些事情。她先在的行为和态度,我感觉颇有种以正妻自居的感觉,开始学张怡以前那样对我唠叨一下未来啊、安排什么的。至于玩女人?她知道是根本不可能受控的,唯一的干预就是:
找些高质数的女人。
所以她立刻谈起了正事:
“别墅的地下部分,全权交给你那律师了,尽情打造你们的淫欲地狱吧。但公司那里,我不想像他那律所那样,请一些妓女回来工作,你要是想学她,我帮你再开个空壳公司。”
“我没小周那么荒淫啦。”
“呵呵。”
——
所谓去医院看病房,其实不过是种说辞,真正的目的是:
如何“治疗”母亲。
在医院办公楼下隆重接待我的,有院长裘望德,新晋的副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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