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是循序渐进来的,苏公子明显比昨天更强了,下的药当然也要更猛才行……如果苏公子觉得太难接受,小的去问问能不能换回昨天那些小的?」胖子一本正经地说着,闻言苏白衣面色阴沉,要是这么退缩,岂不是说自己没胆子接受更大的挑战?「没必要,不就是稍微大了点吗?只管来就是!」于是他铿锵喝道:「别婆婆妈妈地,动手吧!」……苏白衣不禁为自己先前的冲动而后悔。
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疼,经历时只觉世界崩溃,事后又宛若不值一提,对于昨日的「修炼」他固然心有余悸,回想起来却又觉得不过尔尔,既然都经受过一次了,那么之后自己定能轻松化解,但残酷的事实毫不留情打击着他这少年天骄的傲气。
先是把那接近筒状的「药丸」含进嘴里,更习惯细嚼慢咽的嘴巴若怒吼状竭力张大,然后就被气势汹汹地塞住口腔,虽不至下巴脱臼,也只令牙口发酸直冒汗,宛若被撑开牙床只令人担心被挤落银牙,舌头更是无处安放,只能悻悻地顶弄几下泛着很淡腥苦味的药筒却被那纹丝不动的巍然气得牙痒痒,好像这小小药丸也在作威作福,跳在自己头上无情地嘲笑着。
不过也就是面对嘴里的药丸他还能这么气愤,当黑筒凑近了另一张嘴蠢蠢欲动,苏白衣的态度便伴着菊花一缩转为了惊恐。
无需太多理由,这东西太大,能不能塞得进去?只是这样的惊疑与担忧,就令风流倜傥的天骄少年以弯腰躬身冲厌恶之人撅起屁股的姿势将粉嫩得令人忍不住想摸一把的菊花夹了又夹,收收缩缩连带着前边的「把柄」一跳一跳,就像是个害羞的小姑娘,令胖子忍不住咧开嘴将自己粗热的口气喷在这嫩白屁股粉菊花,愉快地为就连鸡皮疙瘩都表露出厌恶的少年打着气:「苏公子不要怕,放松点,很快就能放进去的,女神殿下也一定期待着呢」这是什么老妈子哄小孩的语气?苏白衣只觉没来由地恶心,但听他这么说身体还真放松了一点,咬了咬牙控制臀部的约括肌在另一个男人的火热注视下努力分开,却觉牙齿咬入口中黑筒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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