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父言。魁首此求突然,仓促之间老夫也总得思量一二,再者还得与她母亲商议。魁首莫急,既然你和仙儿都有此意,一切依你们,我们也无非问问家世生辰之类,段不会横加干涉。”
鹧鸪哨闻言又拜,说:“非晚辈急切不识礼数,原该与二位前辈细说慢提。(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但是今日仙儿受伤,晚辈若不提,日后为了避嫌不得看护,只怕是寝食难安。”
封玉锵听了这话,心里这才明白过来。原本这鹧鸪哨是江湖中人,根本没必要如此郑重其事的提亲。原来他急匆匆不顾失礼,为的却是这个。一时间心里倒是生出些喜爱,足见他对仙儿真心情重,竟肯放下他一派魁首的英雄身段。
“那自是情有可原,既然如此,魁首在这玉树宫无需避嫌。现下我师妹想必是要给仙儿上药换衣,等她回了自己阁中,魁首无需踌躇,自去探她就是,我这宫中无人敢多嘴生事。”
这封玉锵虽然是书生面皮,却在这玉树宫中实实是个当家的,但凡他说的话,自他往下没有不从不依的。不想鹧鸪哨却还不起身,封玉锵可犯了难了,转了转眼珠,又说:“好,我知魁首心意,我现在就去我师妹处。等仙儿回屋了,我遣门人带着魁首去看她,这总行了吧?”
鹧鸪哨这才道谢起身,倒引得封玉锵笑了起来。
“前辈可是笑晚辈鲁莽。”鹧鸪哨把个封玉锵逼到如此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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