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林平之的面孔,林平之?他就是个心理变态弑妻的疯子,他又瞎了眼怎么也策划不了这样环环相扣的阴谋。
这个人应该还是岳不群或左冷禅中的一个,左冷禅双眼已瞎,如此看来还是岳不群的嫌疑最大。
火王家满门之事闹的已经太严重了,要不连累冲哥的唯一方法就是——跟他一刀两段,虽然这让盈盈感到很痛心但她明白这是唯一能把令狐冲摘出这场是非的办法了,否则他和恒山派都将被千夫所指。
与此同时感觉脑中一团乱麻的令狐冲正狼狈的拉起自己的裤子,裤裆中的肉棒仍旧胀痛不已,昨晚他告别了自己的处男生涯,在那个白发裸女体内射了不知多少次以至于肉棒都差点折断了。
而那自叫丹妮霓裳的白发裸女则是一拐一拐的走到斗篷前将它罩在赤裸的身体上,她回头看了令狐冲一眼笑道:「令狐少侠的剑法果然天下第一,丹妮佩服佩服,那就告辞了」「等——等一下,姑娘慢走——」令狐冲一脸尴尬道,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哦,莫非令狐少侠是要杀人火口好不让你那位末婚妻知道你和我——」丹妮霓裳一脸坏笑盯着他问道。
「不,我——我不会杀你——这——只是还求姑娘莫要将此事——告诉盈盈」令狐冲感觉脸上发烧,按理说自己和这女子行了苟且之事是应当负责到底娶她,然而——看她的态度也只是随意,也许她也——。
就在令狐冲胡思乱想之即,丹妮霓裳却露出凄然的笑容道:「男人都是这样,跟我上床时就好像愿把生命给我,可是一下床就想着反口不负责任。
看看我这里——,」她一指自己心口处的一处伤疤,那是很小的一处伤口但却是无比致命。
「一个我最爱的人,我为了他失去了最信任的亲信还有军队甚至两条龙,可结果呢?他背叛了誓言一边说他永远爱我永远忠诚我,一边对着我的心口捅上这致命一剑」白发裸女笑着但眼中却是泛起痛苦之色。
「那人是谁?当真猪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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