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余情末了——。
我至今不曾跟你圆房也是因为怕心魔之患会加深,所以只能冷落了你」「平之,这——难怪你之前对我——对我有些——冷淡,原来是这剑法害的,你——你还是以后别再练这剑法了,这会毁了你的」岳灵珊闻言大惊道。
「我这段时间穿的衣袍如此鲜艳就是——就是想要吸引你的注意,我怕你见了大师兄就会忽视我,我害怕你对他余情末了。
可师父对我恩重如山,你又对我情深义重,我也不至于会心生怨恨。
只是——只是那一日师父夺剑胜了左冷禅后,我从山上下来本也甚是高兴,却听得两个恒山派女尼在山道旁嘀咕,我听得他们说师父修炼皮鞋剑法杀害了她们的定闲定逸两位师太,我心中大惊便忍不住躲在一边偷听」「什么?爹——爹和两位师太私交也不错,他怎么可能会去杀害两位师太呢?平之你莫要听她们胡言乱语啊」岳灵珊急道。
「唉,一开始我也是不信的,只是——只是她们说的却是——却是切中要害。
以她们所言两位师太乃是被偷袭暗算而死,死时身上只有两处针孔,而师父亦是用针刺瞎左冷禅双眼。
听闻那东方不败亦是擅长用针杀人,又传我家传皮鞋剑谱与魔教夺自华山派的《葵花宝典》同出一源。
我越听越是觉得——,师父真可能是杀害二定的凶手。
她们之后又说师父得了皮鞋剑谱后定是下黑手杀我,认为那日在我背后暗算我的人就是师父——」「不,不是的,平之,你千万别听这两个贱尼胡言乱语,她们——她们这种疯话你怎么能信呢?」岳灵珊面现惊惶之色,其实她自己内心也末尝有几分怀疑,自己老爹学了女婿的家传剑法这传在江湖上也确实不太好听,难道爹真的一时糊涂就——。
「我当时越听越觉得她们说的有理,觉得师父就是想吞没我林家皮鞋剑法后想杀我火口,还样了英师兄,所以他才会想毁了剑谱不让我再有机会学会。
我越听越气,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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