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的话,我成年后所有的架都是为她俩打的。
应付几个流氓我倒是不怕,我怕的是这俩人的惹事能力。
这份担忧主要来自苏珏。
她不止认识笑笑,还见过若兰,以她聪慧,极可能猜出这两人的联系。
我说过,笑笑完美继承了若兰的美貌。
如果抛去气质,发型,身材,身高,单从五官去看,是个人都会意识到她们之间存在血缘关系。
即便是我,之前也认错过
上周六那晚,苏珏也在现场。
我和若兰在商场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最后还是靠她找来警察帮我们解的围。
回想起苏珏当时的种种反应,我猜,她一定认出了若兰的身份!
千万别出事……
我试着让自己往好的方向去看,但内心的另一个声音告诉我,这完全就是痴人说梦。
依照我对苏珏的了解,她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恶魔性格,肯定是知道我们三个都在才临时起意,加入这场旅行。
她一向如此,哪里有热闹,那里就有她的身影。
不为
别的,只为豪饮鲜瓜的甜美,来满足她澎湃到无以言表的八卦欲。
一想到之后会被苏珏肆意拿捏,我就头疼到不行。
命运被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无力感摧残着我的神经,对我造成了的莫大痛苦,让我深感惶恐。
若兰受我感染,意识到当前的处境后,也变得惴惴不安,全然忘记了方才的妒火,连那双咄咄逼人的视线也在顷刻间泯火为后知后觉的慌乱。
老天保佑,千万别出事啊!苏珏赶来前的这段时间,我和若兰一语末发。
通过后视镜观察,我发现若兰的姿态已经完全僵化,过度的恐惧让她看上去像是一只假死的白兔。
许是我窥视的太过明显,缩在门边的若兰怯懦地缩了缩脑袋,放弃继续蹂躏裙摆,转而将手搭在车门开关,轻轻勾住,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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