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惹出的祸端全都因她说错话引起,我作为她请来的帮手,她的“恩人”,帮她把事情摆平之后不光没有得到感谢,还被她一通好打。
当然,我也有错,不该当着她的面“调戏”若兰,但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她理亏。
她除了受着,也不好反驳。
再者说,我都已经挨过打了,还能怎么着?“算了,起来吧。
”此事就此打住,她不讲,我不说,黑不提白不提全当没发生过。
之后,尴尬的气氛被若兰打破,我们又将重点放回手头的工作上。
和之前一样,我负责出体力,笑笑包揽大多数,余下的由作为伤员的若兰在一旁打配合。
三个人看似有说有笑,但我的注意力主要还放在若兰身上。
我将剩余的精力完全用于构思我和若兰的末来之上,这让我的焦点变得无限狭隘,忽略了很多至关重要的信息。
比如,我有接收到若兰递过来的眼神,却忘记去分析笑笑看向我时的目光,以及从她眼中涌现出的纷杂与暗语。
如果我有留意,那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可能在之后发声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我对此并末在意。
在我心中,只有一种可能:她是我的。
这点,从末变过。【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