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些问题在我心头萦绕,让我不禁对自我进行前所末有的深度剖析。
扪心自问,我是喜欢若兰的,也不想辜负她的一片真心。
可是,我现在要问并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而是质疑自己良知的韧性。
当我意识到我是恐惧的时候,恐惧便如影随形。
母亲的绝望,父亲的叹息,亲人的背离,朋友的唾弃。
当我的世界只有若兰的时候,我还能一如既往的头铁下去吗?到时候会不会对她产生怨气,甚至恨意呢?我在最好的年华因为一时冲动把自己的命运与一个大我许多的人紧紧绑定在一起,只为寻得短暂的安宁,根本没有考虑由这份牵绊所衍生的重重在末来会不会产生将我压垮的可能。
我能支撑当下的信念,是因为我还年轻,我有足够的信心保证,我会兑现我的诺言。
但一想到我余生的每时每刻都要背负着它活下去,我又产生了更深层次的恐惧。
我与若兰的结合不是甜甜蜜蜜的郎情妾意,而是刀尖上跳舞,我们所走的每一步,必定是艰难且痛苦的。
或许终有一日,我会厌倦我与她的关系。
可能那时的她已是满头白发,又或是关系挑明之后,家人以死相逼。
又或许,只需一个眼神的重量,就可能轻而易举的将我压垮,让我扼死自己的良知,在一个我不知晓的日子离开她,然后一次为基准再次开启新的人生。
当我回望过去,我会选择性失明。
此后的无数个夜,我会从梦中惊醒,回想早已从肉体消失,但留存在我心中的那些让我倍感煎熬的证明。
当我做出这种选择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思维,意识,甚至连深度反省都不会产生,因为反省是痛苦的。
我只会记住自己的残酷与冷漠,就像我现在记得我刚刚与若兰的性爱有多快乐。
那种甜蜜,真的像是一剂让人上瘾的毒药。
只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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