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从末想过开门这个无比简单的举动会变得如此艰难。
此时我困窘于大门打开的前一秒,脑子乱糟糟的,耳边嗡鸣不断,完全深陷于背德的惭愧中,诚惶诚恐,局促不安。
我他吗做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我的心跳的简直像是一列逐渐加速的火车。
它已经失控了,我能预见,只要大门打开,它准会顺着我的食道飞出我的胸腔。
可惜,我没的选择。
死期将至,唯有坦然面对,才能留住我最后的尊严。
欣然接受自己的结局吧。
像个男人一样,做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死就死吧!留住最后一口勇气,伴着空气把它重新咽进肚子里。
我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将手挂在门把手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压了下去。
咔吧!敲门声止。
随着推动,大门缓缓打开。
我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嘴角还露出一丝解脱的笑意。
本以为,迎接我的会是充满杀意的狞笑,或是见血封喉的柴刀。
可是,几秒之后,什么都没发生。
我怀着侥幸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垒到一人多高的纸盒子,以及纸盒后面写满倦意,气喘吁吁地谭笑笑。
“好家伙,可算是开了,我胳膊都快废了,妈你怎么——”笑笑正在抱怨,见开门的是我,当即愣住了。
“诶?你来了?我妈呢?”她下意识地偏过脑袋向我身后望去,我跟随她的视线不自然地挪动身躯,以身体阻断她的好奇。
“若!嗯”意识到姓名从我口中所引出的一系列麻烦,我急忙清了清嗓子,结结巴巴地说:“阿姨她受了点伤,我刚刚在包扎,所以”“啊!?”笑笑听闻当时就慌了,一步上前将我挤开,顺势把抱在手中的盒子塞在我怀里:“妈?妈!你怎么了?没事吧!”“没事,没事。
”身后的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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