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言说的烦躁,像是烟瘾犯了,又不完全一样。
妈的,好烦啊!为什么这么难受呢?好想现在就来支烟。
就在我因为无法消化这种感觉而变得心烦意乱的时候,她又带着几分胆怯向我问道:「在想什么?」「想你」我不假思索道。
「想着待会怎么干你——哎吆!」突如其来的痛苦使我双瞳猛地一缩,急忙将注意力从情绪中抽离。
定睛望去,我的拇指正在齿间战栗不已。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抬眼看我,美目中带着几分心意末明的气恼与怒意。
「疼疼疼!嘶——」我哭丧着脸说,「要断了!大姐,真的要断了…」像是触碰到她心中的红线一般,她当即放松咬合吐出衔在口中的手指,狠狠白了我一眼嗔道:「死相,谁是你大姐!?」说完她愣了一下,之后又慢慢垂下了头,以略带嫌弃的口吻轻轻嘟囔了一句:「木头,咬死你都不多…」我又做错了什么了?可刚刚诱惑我说让干你的是你啊!我不过是重复了你说过的话而已,好端端的咬我做什么啊!?真疼,都出血了。
话说这女人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难怪圣人会留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谚语。
这话套在她身上,真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我欲哭无泪地捧着受创的手指小声哀嚎。
她犹豫片刻,终还是支着身子凑过来,温柔地托住我的手,朱唇相凑,嘟着小嘴对准渗血的牙痕呼呼吹起凉风。
其实伤的并不深,只擦破了一点皮而已,就是看著有点吓人。
没一会,血止住了。
或许是不放心吧,她又从医药箱中取出一条创可贴,撕开包装,小心翼翼的给我包上。
「抱歉…我…我…刚刚…」她噙着泪水,满脸心疼地嗫嚅道:「我不是故意弄伤你的…」「没事没事,是我不对。
谁让我说错话呢?」我们彼此注视了一眼,又像是触电一般同时躲开。
双方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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