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撤离,再想其他办法」
若叶冷声道:「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杀掉陛下么?现在不是正合了你的意?」
璃月懊恼道:「我来这里是为了夺回皇位,不是为了给你们陪葬!」
若叶:「不想陪葬的话,那你最好也拿出点本事」
说着便再度催动秘法,一脚蹬地,身形激射而出,径直往祭坛中央的树干掠去。
璃月气急败坏喊道:「混蛋,祭月有什么好,你就这么心甘情愿为她赌上性命?」
嘴上这么说,手上长弓却是飞箭如蝗,为若叶清出一条直达树干的道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若是被这株魔物缠住,一定会遭遇一些她无法想象的惨况,作为女人的惨况。
短短一刹那,若叶已踏过时空长廊,越过重重阻隔,伫立于粗犷而黝黑的树干前,她默念咒文,全力放开感知,果然马上捕捉到一缕不易擦觉的微弱气息,若叶大喜过望,将永恒之力复在藕臂上,徒手往树干中一插,身前的这截树干竟是个中空的幻象,就这么用力一拽,将内里昏迷不醒的女皇拉出树干外,顺势拔出短刃,将缠绕女皇四肢的蔓藤一一斩断。
让人意外的是女皇祭月并末穿
戴进入祭坛时的那身纯白祭司服,反倒换上了一套几乎完全透明的露肩纯黑镂空蕾丝长裙,内里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让任何女人嫉妒的完美体态在纤薄布料的映衬下若隐若现,分外诱惑,平常那套宫廷制式的贴身衣物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与色气长裙款式搭配一致的露乳奶罩和没剩下多少布料的绑绳丁字裤。
清纯中洋溢着丝丝妩媚,妩媚里荡漾着点点清纯,这就是一具让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完美胴体,无论雄性或是雌性。
紧要关头之际,若叶没来得及细想向来清冷端庄的女皇陛下为何换上了这么一套淫糜的衣裙,扶起祭月便纵身往外跃去,大声喊道:「璃月,替我拦住它片刻,我马上就把禁锢破开」连珠箭发,璃月银牙紧咬,挖尽体内最后一点永恒之力,殊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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